公白飞说得对

一个小段子。

ERE,可能偏ER多一点(可能。)

一个原本用于半au的“a dark and stormy night”式的烂开头,但是太现代了,只好续了半截尾巴。

  “写作的其中一个乐趣就在于:当你沿着既定的轨迹行走,以为自己毕生将要孤独地发光,突然发现远方有一颗跟你相近的星球,尽管几万个光年里你们只打了一次照面,但从此知道自己再也不只是辽阔星空里孤单的一个。”
    作为因为了报纸专栏撰稿,给读者回信而率先认识了人生另一半,热安这话确实很有信服力。
    “或者说,在遍地沙砾里找到相仿的一粒。”弗以伊赞同地点头。
    “我的眼睛。”格朗泰尔痛苦地喊了一声,“我不但要忍受创作瓶颈,还得被你们的爱情光芒刺到。话说这里还有人是单身的吗?”
    四下静悄悄的,只有酒瓶子碰撞的声音。格朗泰尔依次扫过握着酒杯研究地板纹理的安灼拉,头枕在弗以伊腿上的热安,并肩而坐的若李和博须埃,坐在小桌两边额头几乎贴在一起的古费拉克和公白飞,然后对靠在一块的艾潘妮和巴阿雷高高地挑眉。
    艾潘妮站起来扯直衬衣,挑衅地向格朗泰尔举举酒杯,坐在了巴阿雷腿上。
    “喔。”格朗泰尔摊手,“很好。很好。”
    “还有安灼拉呢。”小伽弗洛什插了一嘴。
    “他跟共和国结婚啦。”格朗泰尔瞟了一眼阿波罗,恰好安灼拉一抬眼和R的视线撞到一起,格朗泰尔的声音不自觉高了些许。
    珂赛特正坐在拐角的沙发里捧着一杯鸡尾酒小口啜饮,她的眼睛弯成月牙,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来。”
    格朗泰尔如蒙大赦,抱着酒瓶子一溜烟窜到珂赛特右边,与此同时出去拿酒的马吕斯回来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挑眉。
    古费拉克噗呲地笑出声。格朗泰尔靠在沙发里哼唧:“你——这个幸运儿——你,你已经抢走我的朋友了。就,就让我坐一下。”
    安灼拉放下酒杯猛地站起,走过去把半醉的酒鬼捞起来放到自己旁边,没放开搭在格朗泰尔腰上的手,向马吕斯抬抬下巴。
    格朗泰尔一下子哑了,还抖得厉害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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